福佑卡车流血上市

上个月,福佑卡车向SEC递交了招股书,证券代码为“FOYO”,拟纳斯达克上市,主承销商是高盛、瑞银和中金公司。

虽然上市募集金额和每股定价都没有公布,但为了更加多元化的收入结构,已经确定要将公司一半的募集金额,用来扩展中小企业托运人业务。

福佑卡车此前已完成了7轮融资,而创始人单丹丹控制的企业占股比最大,达到12.8%。

流血的福佑卡车要IPO回血

作为一家专注于整车运输的科技物流平台,福佑卡车构建智能物流系统主要通过大数据和AI技术构建。

福佑卡车目前业务覆盖中国所有城市,帮助超过58万名司机在公司平台上与货主对接,,累计交付约320万货物。

截至去年年底,已有4860名托运人使用了福佑卡车的服务,较两年前的880名增加了5倍。目前,公司累计货物交付量已经超过320万。

在营业方面,招股书显示,去年福佑卡车的营业收入增长缓慢。缓慢增速的背后或许与2020年一季度疫情的影响有关。但在今年在国内疫情相对稳定的情况下,福佑卡车的营收为11.83亿元,同比增长76.1%。

虽然营收在稳定上升,不过盈利还是遥遥无期,今年第一季度净亏损5450万元。

不过,值得一提的是,去年的毛利率已从前一年的-0.3%转正为3.0%。

亏损金额逐渐缩短,由此不难看出福佑卡车身上巨大的发展潜力,资本也认可了这一点。

本质上,福佑卡车主要是赚差价来获利。

德邦物流、京东物流和顺丰快递是福佑卡车去年的前三大托运人,贡献了超过一半的营收。今年一季度,这3家托运人则贡献了45.3%的营收。尽管中小企业为主的托运人业务收入占比较低,但这些客户在今年3月底也已经突破了1万家。

虽然依赖大客户能为公司贡献大额的营业收入,但收入占比达到50%的前三家会让福佑卡车营收过于依赖大客户,如果某一方合作关系突然出现变局,都将对福佑卡车的业绩产生不利影响。

福佑卡车上的注册司机数量从2018年的51.3万人增加到2021年一季度的90.55万人,其中超过58.08万名司机已在平台上完成订单。与此同时,年收入超过5万元的司机由2018年的52.9%提升至2020年的69.8%。

还在亏损的福佑卡车目前还是靠融资输血。截至今年3月,公司经营性现金流约为-4565.8万元。

总的来看,福佑卡车所处的整车运输市场规模约3万亿元,不仅巨大而且传统,但这不妨碍2025年市场规模将增长至4.5万亿元。

除了福佑卡车外,市场上还有满帮、狮桥、则一等主要玩家,满帮与福佑卡车走了不同的平台发展模式,而狮桥与则一都是衍生自传统物流运行模式。

运输市场越来越数字化的背景下,国内不仅涌现新型物流企业而且顺丰、滴滴等老巨头也试图入局分一杯羹,这种持续加剧的市场竞争让业内企业深深陷入内卷,“烧钱”流血可能变成常态。

福佑卡车之前上线货主会员等级,不收取会员费,并为用户提供优惠券、异常费用减免、返现等权益。

如果按去年收入计算,目前中国最大的技术驱动型公路货运平台还是福佑卡车。尽管体量如此庞大,但福佑卡车还是面临营收依赖、资金紧缺、货车司机利益纠纷等问题及风险仍不容忽视。

值得一提的是,被称为“货运版滴滴”的满帮集团在福佑卡车递交招股书后,紧跟其后赴美上市,“货运第一股”最终将花落谁家还有许多悬念。

此外,顺丰“丰城专运”、滴滴旗下的“滴滴货运”也纷纷入局,货运市场一时间硝烟四起。

如今网络货运已进入下半场,让人期待谁能最终在上市的路上拔得头筹。

福佑卡车的另一面

公路货运行业尽管市场规模超过万亿元,但是并不意味着就没有痛点。实际上存在高度碎片化、交易流程冗长且低效、定价机制不透明,缺乏服务标准等痛点,这些也成了行业持续增长的拦路虎。

半个月内,两家公路货运明星企业前后脚向资本市场发起进攻。

近几年,随着更加频繁和复杂的货运需求出现,使得技术驱动的科技化货运平台应运而生。

但经过2014年至2016年的资本洗礼,无数车货平台倒下了,但最终福佑卡车、满帮集团存活下来,并且二分天下。

虽然福佑卡车通过管理信息部解决了司机与货主之间的信任危机。但是,这样不可避免的加大了管理资本的投入,进一步降低的毛利其难以实现盈利,而且拖慢了扩张速度。

从APP新增用户数来看,福佑卡车的app福佑好运有所下降。之所以数据垫底,或与福佑卡车的用户构成有关。

福佑卡车也知道自己在托运人方面也就是用户结构不足,所以在招股书中坦言,未来将使托运人基础多样化,并对基础技术设施进行投资和创新,不过这样一来势必将增加收入成本和运营费用,所以不能保证在很快实现或保持盈利能力。

满帮集团不同于在亏损泥潭中挣扎的福佑卡车,去年营收达25.8亿元,毛利率49%,实现净利润2.81亿元。

满帮让货主与司机自行交易。相比之下,福佑卡车是货主与司机的中间商。

满帮和福佑卡车都背靠万亿规模的公路货运市场,两大平台都与自动驾驶公司有合作。

去年8月,福佑卡车和主线科技成立合资公司,共同推进自动驾驶技术在干线运输场景的落地。

一个月后,满帮的独家自动驾驶技术伙伴——智加科技,将量产级别的高速干线自动驾驶重卡引入到满帮。

75后南京美女创业史

福佑卡车的创始人是南京的75后女性单丹丹。女性创业通常都不简单,在福佑卡车的融资历史上,单丹丹也曾因女性身份而与资本擦肩而过。

但更多资本还是最看重公司的商业价值和未来前景,福佑卡车吸引了梅花创投、钟鼎资本、君联资本、经纬中国等明星资本加持。

如今,福佑卡车已经走到了美股市场的大门口,同时意味着物流行业也即将迎来第一位带领公司上市的女性创业者。

目前竞争对手满帮集团、货拉拉均未登陆资本市场,这就意味着福佑卡车有望冲刺国内“网络货运第一股”。

1975年,单丹丹出生于江苏南京的一个商人家庭。

1996年,从南京航空航天大学毕业后,单丹丹进入机场货运中心工作。后来单丹丹和丈夫王宏鑫一起辞职创办了线下物流公司福佑物流。

2010年,开了十几家分公司的福佑物流已经在江苏站稳了脚跟,年营业额甚至达到了2000万元。

由于传统物流是众所周知的重资产行业,尽管抵押了家里所有房产,资金流陷入困境的福佑物流还是遭遇了行业天花板。

于是单丹丹和丈夫王宏鑫选择分头行动:王宏鑫坚守阵地,单丹丹外出创业。

四年时间烧光300万,单丹丹外出创业最终以失败告终。

2014年,单丹丹回归老本行,创立了线上物流公司福佑快运。

当滴滴打车的用户数和司机数在“互联网+”的助力下呈现几何式增长时,福佑快运的交易量增速却不尽如人意。

单丹丹咬牙只做整车,砍掉其他业务。一年后,专注于整车运输的科技物流平台福佑卡车正式上线。

尽管有行业第一光环,但福佑卡车至今仍深陷亏损泥潭。同样不算乐观的还有福佑卡车的利润空间。

2020年,福佑卡车毛利率首次转正也只有3%,这也就是福佑卡车的利润空间。

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福佑卡车开始发力SME业务,一方面为了拓宽利润空间,另一方面可以降低对KA业务的依赖。

但是由于需求相对分散,所以SME客户在营收上具有更大的不确定性,尤其是考虑到福佑卡车要求对货物预付款,对现金流本就不宽裕的中小企业并不算友好。

而在需要烧钱的背景下,福佑卡车选择赴美IPO来输血确实是不错的选项。但在冲刺行业第一股的道路上,福佑卡车面临的外部压力也不小。

今年以来,滴滴货运、满帮集团、货拉拉、快狗打车等纷纷启动IPO计划,与福佑卡车同场竞技。

满帮集团与福佑卡车在业务布局上最为接近,但福佑卡车主要靠赚差价盈利,满帮集团则是靠收取会员费盈利。

可以说,福佑卡车和满帮集团向资本市场展现了两种不同的经营理念,至于哪种经营理念才是正确的,谁更能长久,时间会给出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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